这茬。她活动了下左肩,感觉通体舒畅,连脱臼的右臂都没那么疼了。刚才那波灵气冲刷,至少让她恢复了六成战力。
林默也察觉到自身变化。雷劫残能彻底炼化,经脉稳固,神魂清明,连【天听】的接收范围都往外扩了十几丈。不过他没试太深,省着点用,毕竟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一个靠着石头,一个盘膝闭目,中间隔着三步距离,影子却被最后一点斜阳拉长,连在了一起。
山谷安静得能听见草芽破土的声音。
远处,一根烧焦的树桩上,一只被雷劈傻的乌鸦扑腾了一下翅膀,没飞起来,又蹲回去发呆。
苏浅浅忽然开口:“下次双修,提前说好节奏。”
“你定还是我定?”他问。
“抽签。”
“行啊,谁输了谁负责喊开始。”
“你故意的吧?”
“我啥也没说。”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算了,反正你也跑不掉。”
“这话听着耳熟。”他嘴角一扬,“上个月你说谁该去探古墓的时候,也是这语气。”
“那次你躲后面让我扛雷?”
“那叫战术分工。”
“你叫它分工,我叫它甩锅。”
“本质一样。”他耸肩,“结果不也出来了?宝拿了,命保了,还顺走人家机关阵的核心齿轮。”
“然后被追杀了三百里。”
“那不能怪我。”他理直气壮,“谁能想到他们拿个破钟当传令系统,敲一下全城出动?”
“你拆得太狠。”
“我不狠点,他们明天就追上来报仇。”
她没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仰头看向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漏下一束光,正好照在短戈插着的位置。
剑身温润,像是睡醒了。
林默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说话。
风停了。
草不摇。
连那只乌鸦都闭上了嘴。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闭眼调息,一个望着天光,谁都没再开口。
直到林默忽然皱眉。
苏浅浅立刻警觉:“怎么了?”
“没事。”他摆手,“就是【天听】突然收到一段杂音,像是……有人在哭?”
“哭?”她愣住,“这时候?”
“嗯,断断续续的,听着不像真人。”他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残留的精神波动,刚才是不是有谁的元神碎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