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不准拿药酒糊弄我。”

“……你还真当自己是来吃饭的？”

“不然呢？”她扬起下巴，“打了这么久，不得庆祝一下？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把天道的雷给反向报销了，这战绩出去说，谁信？”

“你不信？”他笑。

“我信。”她看着他，眼神认真了点，“所以我才要留下来。”

风忽然小了些。山谷中央，短戈静静插在地上，剑身微温，映着斜阳泛出淡淡金光。

林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苏浅浅也收回视线，低头整理了下衣袖，动作缓慢，像是在调整呼吸节奏。她的脸色还有点发白，但神情已经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那……准备好了？”她问。

“差不多。”他环顾四周，“这地方是脏了点，但胜在清净，没人打扰。”

“总比被人围观强。”她想起什么，“上次在东海，你渡劫那次，水镜术直播满天飞，小八还扯了人家裤子。”

“那不是挺热闹？”他乐了，“收视率爆了，黑市门票卖到十块灵石一张。”

“你真是奸商。”她摇头，“连命都能拿来变现。”

“命都快没了，还不赶紧套现？”他摊手，“再说了，我不也是为了搞钱养团队？你那份分红可一分没少。”

“得了吧。”她嗤笑一声，“你哪次不是赚大头？”

“那是因为我承担风险。”他指自己脑袋，“精神损耗不可逆，懂不懂？”

“闭嘴吧你。”她抬脚踢了块小石头过去，“赶紧的，别磨蹭。”

林默笑了笑，没再废话。他退后半步，盘膝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眼开始调息。体内灵气缓缓流动，与外界残留的能量波动逐渐同步。

苏浅浅站在原地没动，看了他一会儿，也慢慢蹲下身，靠着岩壁调整姿势。她把左臂搭在腿上，右手仍垂着，呼吸一点点放缓。

两人之间距离不远，约莫三步。空气中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风吹过焦岩的细微摩擦，和两人逐渐趋同的呼吸节奏。

她忽然轻声说：“不准偷听我心跳。”

林默睁开一只眼：“你心跳又不大，我想听也听不清。”

“少来。”她瞪他，“你那【天听】什么时候漏听过事？”

“这次我屏蔽。”他重新闭眼，“职业操守要有。”

“哼。”她别过脸，“记住你说的话。”

山谷陷入安静。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