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费劲,回头得加钱。”
剑灵的虚影晃了晃,终于撑不住,化作一道红光钻回短戈剑身。剑柄微微发热,像是在抗议刚才的透支。
山谷安静下来。只有电弧在焦土上游走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
林默没急着起身。他把短戈横插地上,双手贴住剑身,闭眼感受。雷劫破碎后的能量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像退潮前的海水,短暂回涌,顺着短戈剑身倒灌进来。狂暴、炽烈,带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气息。
他立刻运转【天听】,过滤体内经脉的每一道波动。左腿经络承受上限是七成,不能再多;心脉刚修复不久,只能引入一丝温养;丹田倒是敞开了,像干涸的河床等着洪水灌注。
能量涌入的速度很快。他能感觉到血肉在膨胀,每一根骨头都在重新煅烧,像是有人拿铁锤把他的身体一块块拆开又拼回去。痛,但爽。
苏浅浅见他不动,也明白了什么。她盘腿坐好,左手结印,寒星之力在体表凝成一层薄冰护罩,把自己和林默一起罩住。乱流冲击在冰面上,发出沙沙声,像下雨。
“别贪多。”她说,“上次你吸收雷气,睡了三天,饭都没人做。”
“那次是意外。”林默睁开一只眼,“这次我有数。”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没敢全收。雷劫残能太过霸道,硬吞只会炸膛。他靠【天听】精准调控,哪些能量导入四肢百骸强化体质,哪些引入识海淬炼精神,哪些顺着短戈循环排出体外。三人之间形成一个微妙的能量闭环:短戈吸能,林默炼化,苏浅浅护法,剑灵辅助分析。
时间一点点过去。劫云残余的电光逐渐稀疏,山谷里的空气也不再刺痛皮肤。林默的气息慢慢平稳,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比起刚才的油尽灯枯,已是天壤之别。
他忽然睁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的老茧厚了些,指节更分明,皮肤下隐隐有雷光游走。他握拳,空气发出一声脆响,像是被捏爆的气泡。
“啧。”他轻笑,“这次真没白挨劈。”
苏浅浅瞥他一眼:“你每次受伤都说这话。”
“因为每次都赚了。”他站起身,拔起短戈,剑身轻颤,像是吃饱喝足的猫。他随手一挥,一道淡金色剑气掠过前方十丈外的焦岩,岩石无声裂开,切口光滑如镜。
“以前得蓄三秒。”他说,“现在念头一起就来。”
苏浅浅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下右肩,疼得皱眉。她看着林默站在山谷中央的身影,背挺得笔直,不像刚才那个趴在地缝里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