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买命钱不能白花。”

“不会走火。”林默摇头，“我有【天听】护识海，只要不强行冲关，稳扎稳打恢复灵气就行。而且……”他顿了顿，伸手按住胸口，“我想试试，能不能让这短戈的波动和我的呼吸节奏同步。”

“你是想让它‘安静’下来？”

“对。”他点头，“它响，是因为没人驾驭。就像一把生锈的刀卡在门缝里，谁碰谁被割。但如果我能先让它适应我的频率，哪怕只是一点点，以后用起来也少几分反噬。”

苏浅浅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得听着，毕竟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也走不出这裂谷。”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林默也撑着剑柄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走。两人没说话，沿着岩缝往里挪。这段路他们之前探过，尽头有个天然石窟，背靠山体，入口窄小，顶部有钟乳石遮挡，是个临时闭关的好地方。

到了地头，林默环视一圈，蹲下身用指尖在地上划了几道符纹。这是最基础的预警阵，不用灵力驱动，靠的是空气流动触发微震。一旦有人靠近十步内，地面就会传来轻微共振。

“凑合用。”他说。

“你也就这点家当了。”苏浅浅靠在洞口一侧岩石后，半边身子藏在阴影里，“说吧，闭关多久？”

“不知道。”他盘膝坐下，调整姿势，“看恢复速度。快的话一天，慢的话……三天吧。”

“三天？”她挑眉，“你确定古神能让你安安稳稳闭满三天？”

“它不一定知道我们在这儿。”林默闭上眼，“刚才那波神识扫得密，但范围太广，说明它是盲搜，不是锁定。只要我不主动释放气息，它很难精准定位。”

“可你闭关时呼吸会变深，体温会上升，这些都会泄露痕迹。”

“所以我得靠你。”他睁开一只眼，“帮我守着。有人来，你就敲石头。两下是警戒，三下是撤离。”

苏浅浅哼了一声：“你还真当我是护院犬？”

“你是副盟主夫人。”他咧嘴一笑，“这位置必须是你的。”

她翻了个白眼，没接话，只是挪了挪位置，让自己更隐蔽些。

林默不再多言，双手结印，引动残篇剑诀中的静息法门。体内残存的灵气开始缓缓流转，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一点点修复受损节点。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经络像被砂纸磨过似的疼。

他咬牙坚持，额头很快沁出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