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之能”。
只要时机对,这一击下去,别说古神,天道本体都得抖三抖。
但现在不行。
太早了。
他抬头看向岩缝外那道狭窄的天空。
灰蒙蒙的,看不出时辰。
“还得再等等。”他低声说。
苏浅浅没睁眼,只淡淡回了句:“等可以,但别等太久。我怕我忍不住。”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
他握紧剑柄,靠在石壁上,闭目调息。
灰袋贴着胸口,隔着衣料,他仍能感觉到那股细微的震动——
像是心脏,在黑暗中悄然搏动。
等待下一次,撕裂苍穹。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忽然睁开一只眼。
空气里有轻微的扭曲。
不是风,也不是温度变化,而是神识扫过的痕迹。
一圈,又一圈,像潮水般缓慢推进,覆盖整片裂谷区域。
他没动,连呼吸都没改。
但【天听】已经悄悄启动,频率调到最低,只捕捉那股扫荡中的“低频嗡鸣”。
——是古神的神识。
还在找。
每一次扫过,空气就像被无形的手拧了一下,细微的涟漪从岩缝口掠过,连碎石都微微震颤。
林默轻轻侧头,用余光看了苏浅浅一眼。
她也睁开了眼,眸子黑得深不见底,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意思是:**别动**。
林默点头,右手缓缓移向胸口,隔着衣服,把装着短戈的储物符往内衬更深的位置塞了塞,又扯了扯外袍,盖住所有可能泄露气息的边角。
他知道,这种层次的神器,哪怕只是泄露一丝法则波动,都可能被神识锁定。
现在不是藏东西,是藏“存在感”。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基础吐纳术,一点点回收体内残存的灵气,加固识海防护。每一丝灵气都不敢乱动,必须像蚂蚁搬家一样,悄无声息地挪。
苏浅浅也闭上了眼,双手环膝,看似放松,实则神经绷得比弓弦还紧。
她的指尖微微发烫——那是强行压制寒气反冲的迹象。
可她没动。
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外面的神识扫得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密。
仿佛古神已经怀疑这片区域,正准备定点排查。
林默的额角渗出一滴汗,顺着鬓角滑下,停在下巴尖,迟迟不落。
他不敢抬手擦。
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