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除了捡漏就没别的了？”

“有啊。”他咧嘴一笑，“还有你。”

苏浅浅瞪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她抬头看向战场中心，古神与天魔又一次正面碰撞，能量冲击波横扫四方，巨石纷纷炸裂。

“它们快拼完了。”她说。

“嗯。”林默点头，“但谁也没赢。”

两人沉默片刻。林默悄悄吞下第二枚回灵丹，灵气缓缓恢复。他用【天听】持续监控两大强敌，发现古神的心跳越来越沉，每跳一次都伴随着明显的能量滞涩；而天魔的波动则越来越弱，像是即将断电的机器。

“等。”他低声说，“等它们打出真火，我们再收网。”

苏浅浅握紧玉符，目光锐利：“希望你别等到自己先躺下。”

“放心。”林默活动了下手腕，“我这人别的不行，苟命第一。”

远处，古神一拳将天魔轰进地面，正欲追击，忽然身体一僵——右肋旧伤处黑血喷涌，整个人微微摇晃。

天魔从坑中缓缓爬起，虚体残破不堪，却露出一抹诡异笑容：“你……也不行了……”

古神怒吼，强行压制伤势，再度冲上前去。

拳掌相交，轰鸣震天。

林默和苏浅浅站在边缘，静静等待。

下一秒，古神一掌拍碎天魔半边身体，后者惨叫倒飞，撞入东侧断崖下方的凹陷处，久久未动。

古神喘息着悬停半空，右肋鲜血直流，气息紊乱。

战场一时安静。

林默眯眼盯着天魔坠落的位置，【天听】中，那缕怨恨的精神波动仍未消失，只是变得极其微弱，像是被压进地底的余火。

他知道，还没完。

古神缓缓转头，红瞳再次锁定林默。

林默握紧剑柄，轻声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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