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喊‘宿主你太弱了’。”
“那是他确实弱!”剑灵毫不退让,“要不是我全程引导,他现在还在玉枕关前打转!你以为修炼是喝糖水?全靠我自己压住经脉反冲,才能让他顺利冲百会!你当时在哪?采蚌去了?”
“我采的是能帮他稳定气息的寒髓蚌!”苏浅浅声音提高,“你以为我闲着玩呢?这玩意儿长在三千丈下的冰渊口,碰一下就会引来寒潮兽群!我还不是为了他多准备点后手?”
“呵,说得好像我没出力。”剑灵飘近一步,红裙翻飞,“要不是我用本源之力提前扩张经脉,他早就在胀痛中爆体了。你那些小打小闹的补给,在真正的生死关头屁用没有。”
“你们俩能不能歇会儿?”林默揉着太阳穴站起来,刚突破的身体还有点虚,脑子更虚,“一个两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非得在这比谁更重要?我又没说谁不重要。”
“那你倒是说说,”苏浅浅转头盯着他,语气带刺,“她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以后都要这么挂着?天天飘你边上,说话还阴阳怪气?”
“我这是正常交流!”剑灵立刻反驳,“是他自己反应迟钝,理解能力差!再说了,我这形态本就是觉醒后的自然状态,难道还要为了迁就某些人的情绪,继续装成小屁孩?”
“某些人是谁?”苏浅浅冷笑,“谁酸自己没人陪不就得了。”
“行了行了。”林默摆手,“你们爱争争去,我先坐会儿。”他一屁股重新坐下,背靠礁石,闭眼调息。刚突破的经脉还在适应新节奏,体内那团真气像个小火炉似的持续发热,得缓一阵。
可他刚闭上眼,耳朵里突然“叮”了一声。
不是幻觉,也不是错觉。
【天听】被动触发了。
数百丈外,深海裂隙底部,传来一阵低频波动——不是心跳,也不是情绪,而是一种类似野兽啃噬骨头的闷响,夹杂着某种黏腻的贪婪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岩壁朝这边爬。
林默猛地睁眼,瞳孔一缩。
“别吵了。”他低声说,抬手示意两人安静。
苏浅浅和剑灵同时停下嘴仗,齐刷刷看向他。
“怎么?”苏浅浅问。
林默没答,而是缓缓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那片漆黑的海渊。水流静得异常,连最细微的浮游生物都不见踪影。按理说这片区域不该这么空。
“有东西来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绷,“不是普通的海兽,也不是龙族探子。它在藏,但它的心声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