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嘴。他知道，这时候吵没用，反而浪费灵气。

他重新闭眼，再次启动循环。

第二遍，卡在了冲阳穴。

第三遍，差点误入带脉。

第四遍时，他已经能感觉到那条赤色光链在体内隐隐呼应，仿佛真气不再是乱窜的野马，而是沿着铁轨行驶的车头，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有点样子了。”剑灵语气终于松了一丝，“不过还是慢。你这速度，等真正大劫来临，敌人早把你骨头熬成汤了。”

“那你倒是快点教啊。”林默喘着气，“光骂有什么用。”

“教？”剑灵哼了一声，“我已经在教了。现在给你看的是‘意’，不是‘形’。你要学会自己感知每一寸经络的反馈，而不是靠我一句句喊。”

说着，她抬手一指，识海中的赤色光链突然分解，化作无数细小符文，像萤火虫般四散漂浮。

“现在，你自己连。”

林默心头一紧。没了指引，等于蒙眼走路。

但他没退缩，沉下心神，以【天听】内视自身。很快，他捕捉到了那些细微的“异响”——有的地方像砂纸摩擦，有的像水泡破裂，还有的发出低频嗡鸣。

他试着引导真气避开砂纸区，绕开水泡点，专挑嗡鸣最稳的路径走。渐渐地，一股前所未有的流畅感涌上心头。

“原来如此……”他喃喃，“之前全是蛮干，根本不懂借势。”

“总算开窍了。”剑灵语气略带满意，“《弑天经》不是让你堆灵气，是让你‘撬’。就像撬棺材板，找准缝隙，轻轻一扳，整块都能掀开。”

林默没接话，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体内。这一次，真气运行不仅顺畅，而且纯度明显提升，丹田温度稳步上升，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缓缓燃烧。

第五遍、第六遍、第七遍……

他越跑越顺，甚至开始尝试微调节奏，在某些节点故意加速或蓄力，测试经脉承受极限。

“停！”剑灵突然喝道，“玉枕关前减速！你当那是城门？横冲直撞会撞碎脑壳！”

林默立刻收力，真气在督脉末端缓缓盘旋，如同潮水退去前的最后一波涟漪。

“好。”剑灵点头，“现在，准备突破。”

“等等。”林默睁开眼，“不是说好了循序渐进？我现在状态是不错，但真要冲关，万一又炸了怎么办？”

“怕死就别修弑天。”剑灵斜睨他一眼，“不过……这次我不让你白冲。”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缕红光，轻轻点在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