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那你能教别人吗?比如……我?”
林默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想干嘛?拿这玩意儿去炸鱼?”
“我纯阴魔体,抗造。”她耸肩,“再说了,你不是常说‘跟着爷混,有肉吃有灵石拿’?我现在就想问问,这回有没有我的份。”
“这份‘肉’吃下去能把人内脏烧穿。”林默正色道,“你要是真想帮我,最好离这东西远点。我现在研究它,不是为了练,是为了搞清楚谁在背后推这一局。我不想当棋子,更不想拉你一起送。”
苏浅浅撇嘴,没再说什么,往后退了半步,站到他侧后方的位置,视线却一直没离开他背影。
就在这时,林默眼皮猛地一跳。
他立刻收拢思绪,把【天听】功率压到最低,只留一道细线般的感知探出去,朝着东海深处某个方向延伸。
那一头,什么都没有。
又好像,什么都来了。
一道沉闷的律动,隔着极远的距离,缓缓传来。不像心跳,也不像呼吸,倒像是某种巨大的钟摆,在深海里一下一下地晃。每一次震动,都让海水产生极其细微的压缩与回弹,像是整片海洋在同步脉动。
林默的手掌无声地按上了剑柄。
“怎么了?”苏浅浅立刻察觉。
“有东西。”他声音压得很低,“往这边来了。”
“人?”
“不像。”他眯起眼,“没有情绪波动,也没有生命节律。但它在动,而且速度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海底岩层上,震得水分子都在共振。”
“你能听清是谁?”
“太远了。”林默摇头,“信号太弱,杂音太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它不是冲龙子来的,也不是冲宝库来的。”
“是冲你?”
“是冲‘那个东西’来的。”他看了眼手中的残页,“或者,是冲‘知道那个东西的人’来的。”
苏浅浅没再问,脚步又往后撤了小半步,右手悄然滑向腰间的短刃。她的气息沉了下来,不再像个只会算账的流民,而是真正进入警戒状态。
林默站在原地没动,背依旧靠着墙,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他没有调动【天听】全面扫描,也不敢轻易尝试解读那股气息的本质。现在的他识海未稳,强行运功可能引发反噬。他只能靠最基础的监听模式,一点点捕捉那道律动的变化。
越来越近了。
每一次震动,间隔时间几乎完全一致,精准得不像自然现象。而且频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