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台,手里把玩一枚铜铃零件。这是上次拆机关人剩下的,本来想拿来当干扰器用,后来发现音波频率不太对,就闲置了。
他指头一弹,铜铃转了个圈,叮一声落地。
他没捡。
苏浅浅还在舰首站着。她没回头,也没说话,但从姿势看,已经从最初的紧绷转为放松。肩膀垂下来,呼吸均匀,手还扶着栏杆,但不再用力。
她适应了。
这片海,这个人,这艘破船,还有那个不知道会不会炸的秘籍。
都接住了。
林默终于咧了下嘴。
“行啊你。”他自言自语,“比我想象中能扛。”
他按下通讯钮,接通舰首麦克风:“喂,站够了没有?再吹下去晚上得咳。”
苏浅浅头也不回:“你管我。”
“我不管你怎么感冒发烧,就怕你病了没人给我算账。”他顿了顿,“再说灵果干真没了,小八今早翻我储物戒被我当场抓获,罚去刷甲板到现在。”
“它活该。”她终于转过身,面向舱门,“谁让它偷吃我的。”
“你还分零食?”林默挑眉,“我以为你连三块灵石都要藏袜子里。”
“那是战略储备。”她走回来,脚步比来时轻快,“再说了,你不也把充电宝藏床底下?”
“那叫安全存放。”他正色道,“盲眼老怪要是突然清醒,第一件事就是夺舍,我不防着他防谁?”
她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屏幕上的数据流,问:“F-3能待多久?”
“二十四时辰内没问题。”他敲了敲面板,“暗流周期是六个时辰一轮,我们卡在第二轮结束点,足够你完成初步测试。”
“我没说要现在练。”
“我知道。”他抬眼,“你比谁都惜命。”
她哼了一声,走到角落坐下,拿起桌上那包仅剩的灵果干,撕开包装。
“吃完这包,明天补货。”她说。
“先说好,得用深海元晶换。”他伸手,“拿钱来。”
“还没赚呢就想着收账?”
“预付款了解一下。”他笑,“奸商的基本素养。”
她懒得理他,塞了一块果干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囤粮的仓鼠。
林默看着,忽然说:“你刚才那句话——‘深海,我来了’——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嚼着果干,含糊道:“不然呢?哭着喊救命?”
“也行。”他耸肩,“反正信号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