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修为提不上去,以后连让他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得撑住。
热流渐渐扩散,从胃部流向四肢百骸,起初是烫,后来竟转成清凉,像是夏天喝了一口冰镇梅子汤,从喉咙一路凉到脚底。灵气开始在奇经八脉里流淌,不再是以往那种磕磕绊绊的涓流,而是像解冻后的江河,奔涌不息。
她内视自身,察觉道基在震。
不是要裂,也不是真坏了,而是一种……重塑的感觉。就像旧房子拆了墙,准备重新打地基。关窍一个个松动,尤其是肩井、膻中、涌泉三处,原本滞涩的地方,现在像是被开了锁,灵气过处,畅通无阻。
她沉心静气,引导药力缓缓冲关。
门外,林默靠在墙边,目光落在门缝透出的青光上。他没进去,也没出声。这种时候,打扰等于害人。但他耳朵竖着,不是用【天听】,而是用最原始的听力——他听见里面呼吸节奏变了,从急促到平稳,再到一种近乎韵律的起伏,像是潮汐涨落。
半炷香后,青光开始内敛,不再外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实的气息,稳,厚,不像突破时的虚浮,倒像是已经站稳了新境界。
林默嘴角一扬。
成了。
他抬手按住墙边控制面板,手动屏蔽了即将启动的应急符阵。刚才那一瞬,舰体警报系统感应到灵气波动,差点拉响红灯。他手指一划,把提示框关了,顺手还清了日志记录。
不能让这点动静吵到别人。
门从里面推开。
苏浅浅站了出来,身形未晃,脚步却沉。她睁眼的刹那,眸光清亮,像是擦干净的铜镜,照什么都清晰。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试着握拳,掌心雷光一闪即逝,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一拳要是打出去,估计能把舱壁打出个坑。
她抬起脚,轻轻落地,结果脚下用力过猛,金属地板“咔”地一声,留下个浅浅的凹痕。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有点意外,也有点藏不住的得意。
林默站在门口,双臂抱胸,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欣喜,淡淡点头:“不错,继续努力。”
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饭蒸得挺熟”。
她没说话,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之前打架时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此刻她自信能轻松应对各种情况。
她瞥了林默一眼:“你那玉片,还能再做一块吗?”
“能。”他挑眉,“不过得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