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林默,也没问他怎么做到的,只是更专注地控制火力,将最后一波能量精准导入丹药核心。
时间仿佛被拉长。
炉内,原本浑浊的丹药轮廓开始变得清晰,杂质被剥离,药性沉淀,最终凝成一颗通体莹白、泛着微润光泽的圆丹。炉盖轻跳一下,自动弹开半寸,一缕纯净的药香飘出,混在残余的毒雾里,竟有种雨后青草的味道。
林默收回玉片,上面的符纹已经全部暗淡,边缘裂得更宽,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他看了眼,随手扔进墙角的废料桶,发出“当啷”一声。
他走到炉前,低头看了看那颗丹,点点头:“成色不错,没浪费材料。”
苏浅浅终于松开手诀,指尖灵光散去。她盯着那颗丹,又看了看炉外凝结的黑霜,再看向林默的背影。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低,也比平时哑:“你怎么做到的?”
林默抬眼看向她,嘴角一扬,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秘密。”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靴底敲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手扶上门框,头也不回地说:“下次炼这种丹,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工具。”
门在他身后关上,没锁。
隔间里只剩下苏浅浅一个人,还有那颗静静躺在炉中的丹药。她没动,也没去拿丹,只是站着,目光在丹药和门口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有一道之前被毒雾灼出的小破洞。
外面,林默靠在控制台边上,双臂抱胸,仰头看着头顶的照明灯。灯管有点老旧,闪了一下。他眯了眯眼,没在意。
这地方还是得修。
他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见隔间门“咔”地一声轻响——没开,只是门轴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里面伸手碰了门板。
他没回头。
舱内安静下来,连符阵的嗡鸣都停了。刚才那一场险些爆炉的炼丹,像是从来没发生过。只有炉外那层黑霜,还在缓慢融化,滴下一点墨色的水珠,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污迹。
林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玉片发烫时的触感。他搓了搓拇指,把那点热意揉没了。
这玩意儿以后得重做,加个自毁保险。
他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很稳。他没回头,也知道是谁。
苏浅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玉瓶,里面装着那颗丹。她走到他旁边,没看他,而是把玉瓶放在控制台上,轻轻推了一下,正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