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起意能搞出来的。她早就有计划,甚至可能早就研究过这类丹药的炼制流程。
可正因为这样,他反而更担心。
越是自信的人,越容易在最后一环翻车。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
“那你告诉我,”他换了个语气,不再劝阻,而是问,“如果真出了问题,丹毒开始侵蚀经脉,你会不会立刻停手?还是咬牙坚持到最后,想着‘只差一点点’?”
门内没声音了。
过了几秒,苏浅浅才说:“你管得太多了。”
“我是船长。”林默冷笑,“这艘舰上谁都不能出事,尤其是你。你要炼可以,但必须让我在外面守着。万一出状况,我能第一时间干预。”
“干预?”她嗤笑一声,“怎么干预?你又不懂炼丹,进来只会打乱我的节奏。你以为这是捡漏破烂?看一眼就知道哪块值钱?炼丹是精细活,不是靠耳朵听心跳就能搞定的事。”
“但我能听见能量异常。”林默毫不退让,“【天听】虽然不能直接滤毒,但它能提前捕捉到丹毒积聚的波动。只要我察觉不对,立刻叫停,还能止损。”
“可你不会叫停。”苏浅浅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会想‘再等等,说不定就成功了’,就像你现在想的一样。你以为你在帮我,其实你只是不想承认——我做的事,不需要你批准。”
林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说不过她,也不是因为理亏,而是因为她戳中了那个他一直藏得很深的念头:他确实不太愿意接受她完全独立于他之外去做一件高风险的事。不是不信她能力,而是怕失控。
但他不能这么说。
所以他只能站在门外,像个被拒之门外的外人。
“行。”他finally后退两步,靠着对面的金属墙坐下,双臂抱胸,“我不拦你。你要炼,我让你炼。但我坐这儿,哪儿也不去。炉子要是炸了,我至少能把人抢出来。”
门内静了一会儿。
然后,一声极轻的冷哼传出,带着点傲气,也带点妥协:“你等着看结果吧。”
话音落下,门缝中的青光骤然变亮,控温符阵发出连续的嗡鸣,温度曲线猛地往上跳了一截,正式进入主炼阶段。整个隔间的外壳开始泛起微热,空气中有种淡淡的焦香混合着灵气蒸腾的味道。
林默仰头看着头顶的照明灯,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
他知道她这是下了决心,不会再回头。
他也知道,这一炉丹,要么让她真正站到能和他并肩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