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符文偶尔闪一下红光，显然并未彻底关闭。

“死了吗？”她低声问。

“没死，只是卡住了。”林默撑着石柱站起来，腿有点软，识海像是被人拿凿子掏过一遍，疼得太阳穴直跳，“我给它下了个假命令，系统正在反复验证真假，暂时顾不上攻击。”

小八试探性地伸出一根触手，轻轻戳了戳旁边一具机关人的膝盖。

没反应。

它胆子大了点，又用力敲了下对方胸甲。

“铛——”

清脆的金属声在大厅回荡。

还是没动。

“卧槽？”小八瞪大眼睛，“真停了？”

苏浅浅慢慢上前，走到那具被她击倒过的机关人面前。她抬起短刃，用刀背轻敲其胸口第三节齿轮位置，发出“铛铛”两声。机体依旧僵立，红光微弱闪烁，毫无回应。

她转身看向林默，眼神里写满了不敢信。

“你连这个都会？”

林默咧嘴一笑，顺手扯下一块布条缠住手臂伤口，动作随意得像刚关了个闹钟。

“小意思。”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大厅中央，脚下是厚厚的金属碎屑和断链残甲。四周数十具机关人静止如雕塑，只有符文偶尔跳动一下，映得地面泛着诡异的红光。巨型斧卫低头矗立，巨斧拄地，像个被拔了电源的守门傀儡。

小八爬起来，绕着最近的机关人转圈，嘴里嘀咕：“刚才还追着我砍，现在连屁都不放一个……你们人类搞脑子的活儿太吓人了。”

苏浅浅收起短刃，走到林默身边，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现在能控制它们了？”

“还不行。”林默摇头，“我只是塞了段假指令进去，系统迟早会识别出来。现在它们处于‘待机验证’状态，相当于电脑蓝屏前的最后挣扎。想真正改写程序，得找到主机接口。”

他抬手指向大厅深处那道尚未完全开启的地缝，裂缝底部隐约可见一块刻满符文的青铜板。

“源头在下面。”

小八一听又要往下钻，立马缩成一团：“我不去啊！底下全是铁疙瘩，再冒出来一个十丈高的怎么办？”

“不去也行。”林默拍拍它脑袋，“待这儿看家，顺便试试这玩意儿耐不耐摔。”

说着，他走过去，一脚踹在最近一具机关人小腿上。

“哐当”一声，那铁疙瘩晃了晃，居然没倒。

“还挺结实。”他点头，“回头拆了卖废铁。”

苏浅浅站在原地，望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