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轻笑一声:“你还记得当初在无昼黑市,你说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
“当然记得。”他摸了摸腰间储物戒,“那时候我还只能听百米内的响动,连个夜壶都能编出聚灵功能骗宗门抢购。现在嘛——”他顿了顿,“我要把整个联军当市场,把叛徒当商品,标个高价,等他们自己跳上来交易。”
她说不出是佩服还是无奈,只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三日后。”他将玉简拿回手中,灵力注入,画面一闪而过:三人交头接耳,符纸微光闪现。“就在会议上,让他们‘顺理成章’地发难。”
他把玉简递给她:“埋伏的事交给你。议事殿外围三重暗哨,换上铁甲舰调来的死忠;殿内柱后藏两名听令于你的阵师,随时准备封阵。”
“守卫轮值也调整了。”她接过玉简,指尖在符纸影像上划过,“原来的巡防队长被调去押运粮草,新来的都是码头那批老兄弟。”
“很好。”他满意地点头,“记住,别打草惊蛇。我现在要的不是清剿,是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能少。”
她抬眼看他:“万一他们不动呢?”
“会动。”他冷笑,“人一旦起了野心,就像喝了馊酒,胃里翻腾,不吐出来难受。更何况——”他指了指自己耳朵,“我能听见他们心里那点响动,比擂鼓还吵。”
苏浅浅没再问,只是把玉简收入袖中,转身走向帐外。临出门前,她忽然停下:“林默。”
“嗯?”
“你这招……够阴的。”
他笑了,走过去,一手揽住她肩头,语气低沉却笃定:“对付敌人,就要比他们更狠。”
话音落下,帐外风止,连远处巡逻的脚步声都仿佛慢了一拍。烛火骤稳,映得两人影子贴在帐壁上,像一幅不动的画。
片刻后,苏浅浅轻轻挣了一下,脱开他的手:“我去安排。”
“去吧。”他坐回主位,重新把剑横在膝上,姿势和三个时辰前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那番话不是商量,是命令。每一个字都已落地生根,接下来的三天,不过是等待种子破土。
她掀帘而出,脚步轻快,直奔后营调度处。
林默独自留在帐中,闭目调息。识海里,那三颗异常跳动的心脏仍在嗡鸣,频率比之前更低,更隐蔽——说明对方已经开始行动部署,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他没戳穿。
反而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缓,心跳更平,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