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林默打断她，额角青筋直跳，“这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一个没实体的意识体，掺和夫妻闹剧算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为你好？”剑灵理直气壮，“你要真以为自己当爹了，以后见了苏浅浅还得赔笑脸，多丢人？现在揭穿了，正好止损。”

林默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想反驳，又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想认怂，又拉不下脸。最后只能狠狠瞪了眼修炼室的门，转身就走，步伐迈得又大又急，仿佛身后有三百追兵。

可走着走着，脚步就慢了下来。

他一边揉眉心，一边自语：“我堂堂讨伐队盟主，差点被个灵气团吓破胆……传出去还怎么带队逆天？以后开会说‘各位，今天我们讨论一下天道弱点’，底下有人举手：‘林盟主，您家娃今天哭没哭？’——我直接撞墙去。”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放轻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门。夹缝空间的光线缓慢流动，照在门板上，映出一道淡淡的影子，似乎是苏浅浅微微侧身的动作。她还在里面，指尖轻轻抚过小腹处那团温润的光晕，继续温养那个由两人灵力碰撞而生的“假娃”。

林默看着那道影子，忽然觉得也没那么糟。

至少她肯开这种玩笑。

至少她心情不错。

至少……她没真甩他一脸“你滚”。

他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腰板。刚才那一阵慌乱、尴尬、自我怀疑，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现在的他，又变回了那个靠【天听】偷情报、靠忽悠卖破烂、靠阴人打遍天下的林默。

只是这一次，脚步轻快了些。

穿过夹缝通道时，光影在他身上流淌。墙壁泛着淡淡的银辉，像是某种古老符文在呼吸。他边走边想，其实这灵胎也不是完全没用。既然能靠两人气息维系，说明功法之间有共鸣潜力。以后要是真对上天道，说不定能拿来当合击阵眼，爆它一手出其不意。

正盘算着，耳边又响起剑灵的声音：“喂，宿主，你别以为走了就完事了。刚才你那副呆样，我已经记下来了，等以后有空放给小八看。”

“你敢！”林默猛刹脚步，回头怒视残剑，“你再提小八，我现在就去深渊抓十只触手怪回来，天天挠你本体！”

“威胁无效。”剑灵哼了一声，“本剑灵不怕痒，倒是你——下次别一惊一乍的，丢人现眼。”

林默懒得理她，加快步伐往前走。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那是生活区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