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差点没站稳。

这话听着像是承认了，但又像是在骂人。他是想确认亲子关系，不是来参加修真界家庭伦理剧海选的！

他还来不及组织语言反驳，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清脆又傲娇的声音：“胡说！本剑灵才看不上这笨蛋！”

林默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肩头。

红绫没现身，但那声音确实是从残剑方向传来的，语气熟稔得就像她天天蹲这儿听八卦。他张了张嘴，想骂又不敢骂，毕竟这位祖宗现在可是能指挥弑天剑意的存在。

“你闭嘴！”他压低声音冲肩头吼了一句。

“我干嘛闭嘴？”剑灵冷笑，“你自己不清不楚的事，别把我扯进去。再说了，就他这资质，能孕育出纯灵婴胎？怕是连胚胎都养不活。”

林默气得牙痒：“你怎么不说她体质特殊？万一是纯阴魔体自带孵化功能呢？”

“那你问问她，是不是三年前就开始准备温养了？”剑灵反呛，“别告诉我你是今天才知道这事的，你【天听】不是天天开着吗？”

这一下戳中软肋。

林默语塞。确实，他【天听】一直开着，百米内风吹草动都能听见，可这三个月来，苏浅浅那边除了正常的修炼波动，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直到那天他突破瞬间，才捕捉到那股奇异的灵气律动。

难道真是突破那一刻才形成的？

他转回头，盯着那扇门，语气有点发虚：“夫人，你老实说，这胎……什么时候有的？”

门内沉默了几息，然后传来一声轻哼：“你觉得呢？从你灵力炸开那天开始。”

林默脑子“嗡”了一下。

还真是他干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忽然觉得事情变得微妙起来。原本以为是对方出了问题，结果兜一圈发现锅在自己头上。这感觉就像卖假货被人抓包，结果发现那“假货”其实是自家祖传宝贝。

“所以……真是我弄出来的？”他试探性地问。

“不然你以为是谁？”苏浅浅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和无奈，“你那一击轰开识海，灵力乱窜，我正在调息《残篇剑诀》反向引导，两股气息在空中撞上了。要不是我反应快，当场就得爆体。结果……就成了这样。”

林默听得一愣一愣的。感情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娃”，而是俩人功法对冲时意外合成的“灵能结晶”？合着他是不小心把自己给“克隆”了一份？

“那它……会长大吗？”他小心翼翼问。

“看你能不能继续提供稳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