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天道窥视，灭世预警

林默坐在木椅上，手指搭在扶手边缘，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抹血时的黏腻感。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得像块礁石，可耳朵里却没停过——三百七十二道心跳、两百一十六次呼吸、十七个暗处传讯的灵力波动，全在他脑子里排成行，跟菜市场早市报单价似的，谁快谁慢谁心虚，一听一个准。

老怪的灰烬刚被海风吹散，连味儿都没散干净。摊主们还在发抖，符纸老头坐地上捡护身符的动作僵了半晌，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手抖得像是抽筋。整个黑市安静得反常，没人敢大声喘气，更没人敢往青岩平台多看一眼。刚才那一战太快，太狠，也太不讲道理。杀人不难，难的是杀得这么理所当然，像拍死一只苍蝇。

林默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不是怕他杀人，是怕他杀人都懒得编理由。

不是怕他强，是怕他强得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他嘴角刚扬起一丝弧度，忽然间，握剑的手猛地收紧。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雷鸣，而是一种极细微的能量流动，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正在睁开眼睛。它不在耳边，也不在头顶，而是从九天之上，穿透云层，穿透空间，直接撞进他的【天听】感知里。

“嗡——”

一声低频震动，在他脑内炸开。不像心跳，也不像情绪杂音，而是一种冰冷、无欲、毫无感情的能量波纹，缓慢却坚定地扫过这片区域。就像探照灯照进废墟，不带情绪，却让所有藏匿的东西无所遁形。

林默猛然睁眼，抬头看向天空。

厚重乌云正缓缓沉降，像是被无形的手往下压。云层深处，一道金色竖瞳若隐若现，轮廓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它没有聚焦某一点，而是以一种覆盖式的扫描方式，缓缓横移——就像在确认这片土地是否还有异常波动。

林默的【天听】瞬间捕捉到那股能量的核心频率：**灭世欲动，锁定坐标，局部清除程序启动中**。

不是冲着他个人来的。至少现在还不是。但刚才那一战释放的弑天剑意、吸纳天道之血的阵列、还有他体内尚未平复的灵气潮汐……这些痕迹加在一起，已经触发了天道的预警机制。这双眼睛，是来查漏的。一旦确认“逆天因子”存在，下一秒就是雷劫降临，整座黑市都会被抹成平地。

他喉咙一紧，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划过铁皮：“快！启动空间传送阵！”

话音未落，人已从木椅上弹起，残剑横在身前，剑尖微微颤动，指向天空那道金瞳。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