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地退下,带着人把新石板立在了青岩旁边,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大字:**黑市令**。
林默看着那块牌子,心里踏实了些。他知道,三年后他和苏浅浅要进空间夹缝闭关,外界时间虽只过去三年,但对于权力场来说,三天没人坐镇都能翻天。但现在不一样了。规矩立在这儿,阵法连着全城能量网,苏浅浅名义上是他夫人,实际上也是唯一能调动他遗留权限的人。只要她还在,没人敢轻举妄动。
他站起身,把最后一截辣条吃完,随手将油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动作不大,但在场不少人注意到了——林默从来不乱扔东西,这次居然没用灵气焚烧处理。
有人小声嘀咕:“看来是真的要歇一阵子了。”
“不是说闭门炼器吗?”
“炼个屁,分明是要躲起来养精蓄锐。你没看他连吃个辣条都这么认真?这是临走前最后享受人间烟火呢。”
林默当然听见了,但他没反驳,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云层低垂,海风渐紧,一场暴雨恐怕不远。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一盘,摆出打坐姿势。眼睛闭着,耳朵却开着。【天听】悄然运转,捕捉着方圆百米内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每一句闲谈。
他知道,这一刻的平静不会太久。
他也知道,有些人已经在盘算怎么趁他不在时动手。
但他更清楚——
规则已经刻下,刀也悬在头顶。
谁想试,尽管来。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