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信号。
他没睁眼。
意识深处,那团残魂仍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林默的精神力如铁链缠绕,一圈又一圈,牢牢锁死它的每一寸波动。它想逃,逃不掉;想攻,攻不破;想骗,骗不过。
“别费劲了。”林默在心里说,“你这心跳,吵得我脑仁疼。再闹,明天我就把你塞进双修套餐当赠品,买一送一,限时特惠。”
残魂猛地一震,像是被戳中死穴。
林默嘴角微扬。
他知道,这玩意儿听懂了。
屋外,第四巡的警世钟敲响,铛——铛——铛——
声音穿过风,穿过海,穿过浮空岛间的雾气,落在第七岛这片临海小屋里。
林默依旧坐着,双眼紧闭,手放在膝上,像入定的老僧。可谁也不知道,他的识海正上演一场无声的镇压战。
残魂还在,没灭,没逃,也没被读取记忆。它只是被摁住了,像被踩住尾巴的蛇,蜷在角落,喘着气,等下一个机会。
林默不给它机会。
他坐在那儿,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山。
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扫过眉骨,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屋外,一只夜枭扑棱着翅膀飞过屋檐,影子一闪而过。
林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