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狂暴能量被硬生生撕裂，向两侧炸散，擦着浮空岛边缘掠过，将远处一座小岛直接蒸发成气雾。

而那把残篇剑诀所化的剑影，此刻已暴涨数丈，通体流转暗金纹路，剑脊上隐约浮现“弑天”二字残痕。

林默立于剑柄之上，衣袍猎猎，脚下雷云翻腾，宛如踏劫而行。

“原来如此。”他低头俯视，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破片还真有点东西——不是神器，是引雷符的边角料？难怪能卖一百五十万。”

他冷笑一声，剑锋一转，对着雷云中心再斩一记。

轰——！

整片雷云剧烈震荡，像是被人从内部捅穿了心脏。原本锁定林默的天道意志瞬间紊乱，雷光迅速黯淡，云层开始溃散。

与此同时，长老手中那堆碎金渣“噗”地一声，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他呆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踉跄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献祭精血，引动天道……怎么会……怎么会……”

话没说完，他猛然抬头，看向缓缓落地的林默。

那人收剑归心，拍拍手，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像看一只落水狗。

“长老啊。”林默笑眯眯地说，“你说这雷劫，响的那一声——到底是天道真怒，还是……有人让它响的？”

长老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默站起身，环顾四周。

雷云已散，阳光重新洒落。守卫依旧列阵，枪尖未收。散修们大气不敢出，眼神却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闹事的老家伙。

而是看一个，亲手把自己最后一张底牌烧成灰的蠢货。

林默拍拍手，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各位都看见了啊，这位长老亲口承认，用赝品也能召来雷劫。那以后谁再说我这儿卖的是假货——”

他顿了顿，提高嗓门：“是不是也得劈一道雷给大家看看？”

人群沉默片刻，突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笑声。

“哈哈哈！说得对！”

“一百五十万买个引雷炮仗，亏不死你！”

“下次我也带废铁来拍卖，就说能通天！”

哄笑声此起彼伏，长老的脸由白转青，再转成死灰。

他忽然双膝一弯，“咚”地跪在地上。

不是假装，不是试探，是真跪。

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我……我买十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