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行。关键是——”他耳朵又是一动,扫视四周,“丹鼎门那边,有反应了。”
“谁?”苏浅浅装傻。
“别装。”林默嗤笑,“刚才竞价最猛的那个,袖口绣着丹字暗纹,是丹鼎门外围弟子。这消息不出半天就得传回去。等那位长老知道自家人都被咱忽悠着抢破烂,脸得绿成海藻。”
苏浅浅轻哼一声:“你还真不怕事大。”
“怕什么?”林默摊手,“他们不来,生意怎么做大?咱们要的就是这个——”他指了指头顶冲天而起的血光灯柱,“让人记住,无昼黑市,只认一种东西。”
“什么?”
“价值。”他咧嘴一笑,“不管它多破,多脏,只要它‘心跳’够响,就能卖爆。”
苏浅浅低头翻账本,笔尖一顿:“下一单准备好了吗?”
“早备着了。”林默拍拍腰间锈剑,“刚才那老头走之前,偷偷在我鞋底塞了张纸条,说后面还有‘带响的’。估计是怕被同行盯上,不敢明着来。”
“你就信他?”
“我不信人。”林默耸肩,“我信心跳。”
两人正说着,远处一艘小型飞舟缓缓靠近,船头站着个戴斗笠的汉子,手里捧着个布包,神情紧张地望向主岛。
林默眼睛一亮:“来了。”
苏浅浅合上账本,重新拿起算盘,指尖在珠子上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啪”。
“准备第二轮。”她淡淡道,“这次底价,五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