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
话音未落,断刺顶端突然射出一道细小光束,在空中投射出一幅简略地图——一条蜿蜒通道通向深处,终点标注一个闪烁红点,旁边浮现出一行古字:「持钥者入,余者诛之」。
“还挺有服务意识。”林默吹了声口哨,“连免责声明都打好了。”
“意思是只有你能进去?”苏浅浅盯着那行字。
“字面意思。”他收回断刺,光束消失,“不过它没说不让别人跟在后面。”
她冷笑:“你就这么肯定我能活着走完全程?”
“我不肯定。”他看向通道尽头,“但我肯定,你要是现在回头,以后每次吃饭都会梦见自己错过了什么值钱玩意儿。”
她沉默片刻,忽然从腰间解下一个照明符,掐诀点亮。幽蓝色光芒照亮前方十步距离,隐约可见地面刻着古老阵纹,通往石门之后的黑暗深处。
“走吧。”她迈步向前,“但你记住,我要是死了,做鬼也缠着你收利息。”
两人并肩前行,脚步落在石板上发出空洞回响。空气逐渐稀薄,灵气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细沙。林默能感觉到核心在怀里微微发烫,似乎与遗迹深处的能量产生了某种共鸣。
“这地方不对劲。”苏浅浅低声说,“我的纯阴魔体有点躁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
“别告诉我你现在才发现。”林默摸了摸胸口,“从下水那一刻起,我就听见你体内有股寒流在哼小曲,节奏还挺带感。”
她瞪他一眼,没接话。
又走了约三十步,前方出现三岔路口,每条通道都漆黑一片,看不出区别。林默停下脚步,闭眼发动【天听】。百米内依旧无生命波动,但其中一条通道的地底深处,传来极其微弱的震动——与断刺上的频率一致,只是更加沉缓,像是某种倒计时。
“走中间。”他睁开眼,指向那条通道。
“凭什么?”
“凭它在叫我。”他拍了拍怀里的断刺,“而且左边那条路上,有股味儿像是千年没换过的袜子,我建议避开。”
苏浅浅懒得反驳,抬脚跟上。越往深处走,墙壁上的符文越多,大多残缺不全,唯有某些节点仍散发着微弱灵光。林默一路留意,发现这些符文排列并非随意,而是构成了一套完整的监控体系——只要有人闯入,就会被记录、分析、判定是否具备通行资格。
“难怪老怪们进不来。”他嘀咕,“这不是拼实力的地方,是拼‘听得懂’的地方。”
终于,通道尽头再次出现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