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掠,第三头虽已重伤坠海,却仍在缓缓下潜,结果尾巴刚摆动两下,整具身体就被扯出水面,撕成数段,内脏洒了一海。
三头六阶海怪,一头巅峰坐镇,两头初期策应,全军覆没。
龙卷持续了不过五息,便自行消散。海面重归平静,只剩浮油般的血迹和零星碎肉随波荡漾。铁甲舰轻微晃动两下,动力舱读数稳定回升,危机解除。
林默落在甲板上,膝盖一软,单膝跪地撑住剑柄才没倒下。刚才那一击耗得不只是灵力,更像是抽了点精气神,脑仁隐隐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喘了口气,低头去看剑。
本以为会看到威风凛凛的神器余晖,结果——
核心表面,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
细细密密,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是被重锤砸过的琉璃,虽然还没碎,但谁都看得出来,撑不了多久了。更奇怪的是,那些裂痕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白色,像是内部材质正在缓慢“风化”。
林默皱眉,伸手轻轻抚过裂纹。
触感冰凉,但底下仍有微弱的震颤,说明它还没死透。可这种伤……不像战斗造成的物理损毁,倒像是“用多了”的磨损。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击的异样——灵力失控般涌入,兽丹能量被主动抽取,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剑就已经斩了出去。
“所以你是自己发动的?”他盯着核心,“还是说……我根本只是个触发按钮?”
没人回答。
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腥味和一丝焦糊的气息——那是龙卷蒸发海水时留下的痕迹。甲板上的血渍开始发黏,几只海鸟远远盘旋,不敢靠近。
林默慢慢站起身,拔剑回鞘。
可就在剑身完全没入的瞬间,核心突然又抖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抽搐**,像是濒死前的最后一颤。
他动作一顿,重新抽出半截剑,低头再看。
裂痕似乎……加深了。
原本只是表层龟裂,现在某些缝隙已经透出内部暗红色的物质,像是血管破裂后的渗血。而那股灰白色的风化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符文轨迹蔓延。
“操。”他低骂一句,“你还真有保质期?”
他试着往核心注入一丝灵力,想看看能不能稳住状态。结果刚送进去,那股灵力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让裂痕又扩了一分。
“不行,不能再用了。”他果断收手,把剑彻底收回背后剑鞘,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怕惊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