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在共鸣。说明那边的东西,和它同源。不是仿品,是原装货。”
苏浅浅沉默了几息。她知道林默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每一次他说“听见”,后面总会跟上来一场捡漏,或者一场血战。
“你说是就是?”她冷笑,“那你倒是让大家伙也听听?”
“他们听不见。”林默已经走向舵轮位置,“【天听】不是广播电台,是单向接收器。我能收到,不代表你能调频。”
“那你凭什么指挥整艘船往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冲?”
“凭我是船主。”他一手搭上操控杆,“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嫌我没目标?现在目标来了,你还拦着?”
“我不是拦。”她快步跟上,“我是问清楚风险。上次你听个心跳就把盲眼老怪炼成了充电宝,这次要是又听见个‘求救信号’,该不会把整座遗迹都背回来吧?”
“那得看值多少钱。”他嘴角一扬,“要是里面真有弑天者的家当,别说背,拆了当建材我都乐意。”
他话没说完,手已拉动操纵杆。铁甲舰发出低沉的轰鸣,原本缓慢前行的舰体猛然提速,船头劈开浪花,直指东南。
苏浅浅站稳身形,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看着林默的侧脸——眉头微蹙,耳朵似乎在细微地动,像是真的在捕捉什么别人无法感知的声响。
“你就这么确定?”她压低声音,“没有视觉确认,没有灵识扫描,光靠一段‘咔咔’声就敢冲锋?”
“以前我也怀疑过。”林默没看他,“第一次听祖师爷棺材里的储物戒响,我以为是幻觉。结果刨出来一看,里面有三万六千块上品灵石。从那以后,我学会了一件事——”
他停顿一秒,声音沉了下来。
“别不信耳朵。尤其是当全世界都安静的时候,唯一还在响的东西,往往就是真相。”
海面开始变化。原本浑浊的浪变得粘稠,泛起诡异的暗绿色泡沫。空气中多了股铁锈混着机油的味道,隐约还能闻到一丝焦糊,像是电路短路烧出来的。
林默眯起眼。百米深的水下,【天听】正持续接收信号——不再是单一的咔嗒声,而是成组的机械运转音轨:齿轮咬合、液压推杆伸缩、金属门滑动……杂而不乱,有序运行。
最关键是,这些声音**不在衰减**。
说明目标不仅存在,而且仍在工作。
“它活着。”他喃喃。
“谁活着?”苏浅浅问。
“那地方。”他抬手指向远方,“它没死透。机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