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电池用？”

“闭嘴！”

老怪怒极，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金刚罩光芒大盛，连地面都被映出一圈金色波纹。可就在他情绪激荡的瞬间，【天听】清晰捕捉到头顶那点“滋滋”声突然加剧——频率紊乱，能量外溢，罩门处的光膜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

林默眼睛都没睁。

他知道，机会来了。

老怪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林默，突然冷笑：“你以为你能赢？我告诉你，执法殿的人马上就到！你今天插翅难逃！”

“哦？”林默挑眉，“那你还不赶紧求救？等他们来给你收尸？”

“哼！你以为我真怕你？”老怪狞笑，“我只是想拖住你，让你多活几息——等他们来了，我要亲手把你剥皮抽筋，炼成傀儡！”

“行行行，台词背得挺熟。”林默摆手，“不过老头儿，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话的时候，脑子是真不好使。”

话音未落，老怪猛然跃起！

他竟主动腾空，显然是想借势撞破封锁，突围而去。双脚离地刹那，重心上移，肩颈与头顶连接处的护体罩因角度变化产生毫厘偏移，露出一线缝隙——

就是现在！

林默手中断剑轻抬，指尖灵力凝聚，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如虹贯出，无声无息，直奔百会穴薄弱点！

“嗤——！”

剑气穿透光罩，精准刺入，仿佛热刀切黄油。

“轰！”

金刚罩瞬间崩解，金光炸裂四散。老怪如断线风筝般喷血倒飞，重重砸进三丈外的断墙之中，砖石轰然塌陷，烟尘冲天而起。

林默站在原地，剑尖垂地，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心跳太吵了。”他轻声道，“尤其是撒谎的时候，心律飙得比兔子还快。你说你要等执法殿？可你的心跳告诉我——你根本不怕他们来，你怕的是我现在就动手。”

烟尘缓缓落下。

老怪瘫在瓦砾堆里，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血，右手还死死抓着半截骨杖。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四肢像是被抽了骨头，连抬手都费劲。

林默缓步上前，脚步不急不缓，剑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痕迹。他耳朵依旧开着【天听】，监听老怪体内灵力是否蓄势反扑。确认五脏受损、神魂震荡，暂无再战之力后，才停下脚步。

目光一扫，忽然顿住。

一抹暗黄色从老怪怀中滑出，半掩在碎石泥灰之间。

是张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