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期待。
“哟,”他睁开眼,冷笑一声,“这不是上次被我炼成充电宝零件的老熟人吗?心跳还是这么吵。”
话音未落,他手中断剑猛然斜指东南空地,剑尖未动,一道弧形剑气却已撕裂空气,直贯而去!
轰!
黑袍炸裂,血雾喷涌。其余四道身影应声崩解,化作灰烟消散。只剩一人踉跄后退,左肩被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骨杖滴落,在地上画出歪斜的符纹。
正是盲眼老怪本体。
他瞪大浑浊的眼珠,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看出我本体?!”
“你心跳太吵了。”林默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砍价,“尤其是看到我的时候,心律直接飙到一百八,比擂鼓还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值钱?想拿我去换点好东西?”
老怪咬牙,右手迅速掐诀,指尖泛起幽蓝光芒,显然是要施展某种禁术。他虽受伤,但修为仍在,筑基中期的威压缓缓升起,地面碎石开始悬浮。
林默却不急。
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框上,像是等着看戏。
就在老怪即将完成结印的刹那,脚下阴影骤然扭曲!
数条半透明触手破土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缠住老怪四肢、腰腹、脖颈,狠狠往下一拽——
砰!
老怪整个人被拖倒在地,骨杖脱手飞出,脸砸进泥里。那些触手泛着幽蓝光泽,表面刻满细密符文,一缠上身便发出“滋滋”轻响,仿佛在腐蚀神魂。
“唔——!”老怪挣扎怒吼,体内灵气刚涌动就被层层压制,经脉像被铁箍勒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默这才慢悠悠走上前,蹲下,用剑尖挑起对方下巴。
“带四个替身来装神弄鬼,是觉得自己挺有排面?”他笑眯眯道,“要不要我给你配个锣鼓队?走个红毯再开战?”
老怪呸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林默……你别得意!你以为躲得过执法殿?他们马上就要……”
“哦,你说外面那群乌合之众?”林默打断他,抬手指了指天边还在逼近的火光,“三百来号人,领头的才筑基初期,连阵法都不会布,就敢冲城?你是真瞧不起我这地盘,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老怪一噎,脸色铁青。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林默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比如你现在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我把你交给执法殿——毕竟你之前干的那些夺舍勾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