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墙边喘粗气。他手掌伤口还在流血,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炉盖自动弹开。
一颗晶莹剔透的圆珠缓缓升起,悬浮在空中。它通体泛着温润青光,内部灵气流转如溪,没有一丝杂质。哪怕不用【天听】,也能感觉到那股纯净的生命能量。
苏浅浅怔住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那颗兽丹竟轻轻落在她掌心,暖意顺着皮肤渗入经脉,舒服得让她差点叫出声。
“这……”她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林默,“你这方法……比丹鼎门秘术还厉害!”
林默歪头靠墙,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血迹,咧嘴一笑:“过奖,不过你欠我个人情。”
“谁欠你?”她立刻翻脸,“要不是你非说这丹能用,我会中毒?”
“我说了得处理。”林默慢悠悠道,“是你自己手快。”
“那你也不能拿血画符!万一出事呢?”
“出事也是你先死。”林默耸肩,“我顶多躺几天。你不一样,你要是傻了,谁给我管账?谁帮我忽悠城主交保护费?谁……”
“闭嘴!”苏浅浅把兽丹往怀里一塞,站起身,“明天我就辞职,看你找谁算账。”
“辞不了。”林默眯眼,“你签的是三年卖身契,白纸黑字按了手印。再说……”他指了指她胸口,“你现在灵气不稳,离了我,下一次炼丹还得炸。”
苏浅浅气得牙痒,却又说不出话。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兽丹,又回头看他那副混不吝的笑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家伙虽然嘴贱,但每次她出事,他都在。
而且总能搞定。
她抿了抿嘴,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行,人情记你账上。等我突破了,双倍还你。”
“不用双倍。”林默撑着墙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一件就行。”
“什么事?”
“明天去码头,你请我吃煎饼果子。”他笑得像个土匪,“加两个蛋,别抠门。”
苏浅浅愣了两秒,差点被气笑:“你就为这个?冒这么大风险?”
“煎饼果子很贵的。”林默一本正经,“尤其是加蛋的。”
她摇摇头,懒得理他,重新坐下,双手捧着兽丹,感受那股温和灵流缓缓渗入四肢百骸。体内的不适感正在消退,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林默走到炉边,捡起那块沾血的湿布,随手一揉扔进火盆。火焰“呼”地腾起,烧得干干净净。
屋外,夜风穿过残破窗棂,吹得油灯忽明忽暗。炼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