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的结果。

“咳……值了。”他咧嘴笑出声，牙齿都被血染红了。

苏浅浅踉跄着跑过来，一把将他肩膀拽住：“你还行吗？别告诉我你打算继续往上冲？”

“当然。”林默撑着剑站起来，晃了两下才稳住，“这才凝气三层，后面还有九十七层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眼神锋利得像刀。

刚才那一击，不只是收了雷龙，他还听见了别的动静——在更高处，有更多的“声音”正在聚集。那些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回应。

天道，已经开始注意他了。

但他不在乎。

“走吧。”他拍了拍身上灰土，转身往城墙方向迈步，“听说今晚可能有妖兽潮，咱们得提前去看看防线。”

苏浅浅站在原地没动：“你这样子还能打架？”

“能。”林默回头冲她一笑，“我现在可是带雷核的男人。”

他脚下步伐稳健，每一步踏出，地面都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