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远处监听黑市内部的灵气波动?还是在标记某个特定目标的行动轨迹?
他忽然想起丹鼎门执事抱着夜壶离开时那肉痛的背影。
五千四百灵石买了个破夜壶加三本假功法,门内肯定有人坐不住了。
可要是他们派人来查,不该这么蠢,直接塞毒甲就想灭口?
除非——这不是报复,是试探。
试他有没有真本事,试他会不会翻车。
林默嘴角扯了下。
行啊,那就继续演。
他走过去,拍了下苏浅浅肩膀:“记好了?走,换地方。”
苏浅浅合上本子,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掌柜时,林默丢下十灵石:“鉴了五件,收钱。”
掌柜迷迷糊糊点头,抓过灵石塞进抽屉。
门在身后关上,巷子里阳光斜照,照得石板发白。
林默脚步没停,一路穿过两条窄街,直到确认无人跟踪,才在一处废弃水井旁停下。
他转身,面对苏浅浅,声音压低:“刚才那甲,谁让你标八千的?”
“没人。”她抬眼,“我自己估的。”
“那你漏听了。”林默盯着她,“下次,别急着定价值。先听清楚有没有要命的东西。”
苏浅浅抿嘴,半晌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林默没再多说。他知道她心里憋着火,可这火得烧对地方。
他抬头看向城外方向。
三十里外,荒原寂静,风沙卷着碎石滚动。
可他的【天听】,正微微发烫。
那滴答声,还在响。
而且,越来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