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深海怪物的嘴。它们在空中摆成防御阵型,围成一个半圆,把他圈在弧心。
林默没动。
他闭了下眼,启动【天听】,百米内风吹草动尽数涌入耳中——远处山雀振翅、野兔刨土、还有他自己胸口的怦怦声。但他过滤掉这些,只锁定那八条触手。
七条都很稳,肌肉收缩规律,力量蓄势待发。
唯独最左边那条,靠近根部的第三个吸盘,一直在高频震颤,像是被电流打过。而且每次震颤,裂缝深处的心跳杂音就会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慌?
“哦?”林默嘴角一咧,“这里痒?”
他忽然抬脚,用剑背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吸盘。
“啪。”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脆。
触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整条手臂弹了起来,连带其他七条也跟着晃了晃。裂缝里又传出一声低频震动,传入【天听】系统,竟像是幼犬受惊时的呜咽。
林默眼睛亮了。
他刚才那一敲,纯粹试探。毕竟这玩意儿能从地底偷袭,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拖进地缝,按理说不该怕这点轻拍。但现在看来,这家伙神经系统敏感得离谱,甚至可能……怕痒?
他没急着下结论,而是慢慢蹲下,把剑尖点在地上,语气轻佻:“你继续打,我也不拦你。就是我这剑背啊,专治各种不听话,尤其喜欢戳痒痒肉。”
说着,他又敲了一下。
这次用力稍重。
“啪!”
触手剧烈扭动,吸盘疯狂开合,像是在挣扎。但更明显的是,它没再攻击,反而往后缩了半寸。其他几条也跟着迟疑,阵型开始松动。
林默笑了。
他知道,赢了。
这种生物,要么是傻,要么是怂,要么既傻且怂。能被一巴掌拍出心理阴影的,绝对属于后者。
他缓缓起身,一脚踩住离得最近的那截触手末端。不重,只是施加一点压力,像是踩着一根湿滑的绳子。
“你是想继续打,还是想当个乖崽子?”他问。
触手挣扎了一下,力道很弱,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求饶。林默脚下一紧,它立刻不动了,只剩细微的颤抖顺着肢体传上来。
他低头盯着最大的那条触手,发现它的吸盘边缘微微泛红,像是充血,又像是……害羞?
“行吧。”林默松开脚,退后两步,把剑收回身侧,“给你一次机会。再敢扑我,我不光戳你痒痒肉,我还挠你脚心。”
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