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靠写字就能控制一切？”

佐菲走上前来，胸前的勋章闪烁着光芒：“不仅如此。如果是怪兽，我们可以用光线消灭。如果是黑暗，我们可以用光芒驱散。但这种敌人……她如果定义‘光是不存在的’，那光之国瞬间就会变成死寂的黑暗。”

“这是概念层面的抹杀。”希卡利奥特曼看着手中的数据板，上面的数据已经乱成了一团，“科学技术局无法解析这种力量。这已经超出了科学和魔法的范畴，这是……叙事权。”

【镜头回到办公室，中山玛丽的手指按在了“保存（Save）”键上。】

【那轻轻的一声“咔哒”，在诸天万界听来，胜过亿万雷霆。】

【“她将得到对在保持和利用这些能力的同时能维持自身意识清醒持续的一切必要心灵性质。”】

【这句话至关重要。】

【凡人的心智无法承载全知全能，瞬间的飞升往往意味着疯狂或人性的湮灭。】

【但玛丽太聪明了，或者说，太谨慎了。

她在成神之前，先给自己加上了“保持清醒”的补丁。】

【随着进度条的走完，中山玛丽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镜头拉远，穿过天花板，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直到俯瞰整个蓝色的星球，乃至整个宇宙。】

【一张巨大的、由星光和虚空构成的女性面孔，隐约浮现在宇宙的背景辐射中。】

【她闭着双眼，神情悲悯而平静。】

【她没有毁灭世界，也没有奴役众生。】

【她只是在那里，无处不在。】

完美大世界。

柳神的身影在焦黑的树桩上显化，三千神国在它周围沉浮，每一片叶子都承载着一个大世界。

此刻，这位曾经的祖祭灵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慨。

“好一个‘维持自身意识清醒’。”

柳神的声音在石昊耳边回荡，“小不点，你可知这有多难？修行路上，力量易得，本心难守。当你拥有一念生灭界海的力量时，很难不视众生为蝼蚁。她用规则锁住了自己的人性，这才是大智慧。”

石昊此时还年少，但也已被深深震撼，握紧了拳头：“柳神，你是说她成神了，但她还是她自己？”

“正是。”柳神枝条轻摆，“很多强者走到最后，都变成了无情的‘道’。而她，强行让自己保留了‘人’的情感。这份心性，哪怕是仙帝，也未必能及。这才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