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汪东源的凶手!这个案子本来就是我们东九龙在跟,现在凶手跑到你们辖区,我们自然要接手!请你们的人配合,或者让开!”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文建业走上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王sir,案发地虽然涉及你们东九龙,但凶手目前逃窜并在我西九龙辖区实施犯罪活动,按照警务条例和区域管辖原则,理应由我西九龙重案组主导处置。你们可以提供情报支持,但现场行动,请服从协调。”
“服从协调?”
王sir声音提高,带着怒气。
“死的汪东源是我们盯的人!在我们眼皮底下被杀了!现在抓凶手是我们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西九龙插一手算什么?抢功吗?”
标叔这时插话,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刺。
“王sir,话不能这么说。汪东源在你们东九龙的保护下被杀,这是事实,上面追究起来,你们确实有责任。现在凶手跑到我们这儿,我们西九龙来处理,抓到了,是帮你们擦屁股,也是为警队挽回颜面。
功劳不功劳的先放一边,把事情解决才是首要。你们非要挤进来,万一行动中再出什么纰漏,或者让凶手跑了,这责任,是你王sir扛,还是你们署长扛?”
这话直戳痛处。王sir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汪东源被杀,东九龙警署上下已经承受了巨大压力,署长更是大发雷霆。
如果这次跨区抓捕再出问题,或者让西九龙抢先破了案,那脸就真的丢大了,他回去根本无法交代。
他身后的东九龙警员们也有些骚动,显然标叔的话说中了他们的难处。
王sir胸口起伏了几下,死死盯着标叔和文建业,又看了看不远处严阵以待的西九龙警员,尤其是站在文建业侧后方的陈家驹——
这位西九龙“拼命三郎”的名声他早有耳闻。再看看自己这边,虽然人多一些,但仓促赶来,对现场地形完全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