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见识,落了把柄。”
“我明白,陈科,谢谢您提醒。”
江宸态度恭谨。
他知道老陈是真心为他好,这些话也是金玉良言。
两人又聊了几句厂里最近的治安情况和一些工作安排,气氛融洽。闲聊间,江宸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老陈的面色和坐姿,脑海中《轩辕道典》蕴含的望诊之法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
他注意到老陈眉头偶尔会不经意地微蹙,左手有时会下意识地轻轻按一下左肋下方,坐下和起身时,膝盖似乎也有些微的不自然。
“陈科。”
江宸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关心。
“您最近是不是左边肋下这个地方,时不时会有点隐痛?特别是弯腰或者转身的时候?还有,膝盖是不是遇到阴雨天,或者走路多了,就会有点酸胀不舒服?”
老陈正准备端起杯子喝水,闻言手一顿,脸上露出明显的惊愕之色,脱口而出。
“咦?小江,你怎么知道的?我……我没跟别人说过啊!”
他这左肋的隐痛是早年抓捕逃犯时被撞伤留下的老毛病,膝盖则是年轻时在部队落下的风湿,除了老伴和厂医务室的老熟人,他几乎没对外人提过。
江宸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江宸微微一笑,神色笃定。
“陈科,您这左肋的伤,年头不短了,当时应该没彻底治好,留下了点淤阻在经络里,平时不显,劳累或者姿势不对就会牵动。膝盖嘛,是寒湿之气侵入了关节,属于痹症。
这两样,虽然不算大病,但拖久了也影响生活,阴天下雨更是难受。”
老陈这下更惊讶了,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江宸。
“小江,你……你还懂这个?说得还挺准!厂医务室的老张也是这么个说法,开了些膏药和止痛片,也就管个一时。”
他语气中带着好奇和一丝期待。
“略懂一点。”
江宸模棱两可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自信。
“陈科,您要是信得过我,您这老伤和膝盖的毛病,我能治。不敢说药到病除,但保证能让您症状大大缓解,以后阴雨天也不会那么难受。”
“你能治?”
老陈这回是真的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
“小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这都是老毛病了,看了不少地方,都说只能养着,缓解症状。你真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