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丁老,您医术高明,仁心仁德,这不仅仅是诊金药费,更是晚辈的一点心意。雨水是我妹妹,她的身体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这钱您务必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以后少不了还要麻烦您呢!”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抬高了丁大夫,又表达了对何雨水的重视,还暗示了将来长期合作的可能。
江宸为人,对四合院里那些心怀叵测的邻居,锱铢必较,分文不让;但对真心帮过他、或者被他纳入“自己人”或“潜在助力”范畴的,却从不吝啬,该大方时绝不小气。
这丁老中医医术好,人品看来也不错,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值得投资和维系关系。
丁大夫推辞不过,见江宸态度坚决,只好收下,心中对江宸的印象更是好了几分,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有能力,重情义,出手也大方,是个能做大事、也懂得感恩的。
他暗自遗憾,女儿怎么就没早点儿遇到这样的好青年呢?
江宸不再多留,再次道谢后,便扶着何雨水出了医馆,骑上自行车,稳稳地朝着四合院方向驶去。一路上,他小心避让颠簸,尽量让何雨水坐得舒服些,同时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安排后续事宜。
将何雨水安然送回四合院家中,秦淮茹正在炕上给孩子喂奶,阎解娣在收拾屋子。见到他们回来,都关切地望过来。
“秦姐,解娣,雨水有点不舒服,大夫说是脾胃不和,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是开的药方,解娣,你识字,按方子去抓药,回来仔细煎了,按时给雨水喝。”
江宸将药方交给阎解娣,又对何雨水柔声道。
“雨水,这几天你什么都别干,就在屋里好好歇着,想吃什么就跟解娣说,或者告诉我。厂里那边,我帮你请假。”
何雨水心里暖暖的,又有种做错事般的羞愧,低声道。
“江宸哥,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傻话,一家人说什么麻烦。”
江宸揉了揉她的头发。
“养好身体最重要。”
安顿好何雨水,江宸这才出门,骑上车赶往轧钢厂。一路上,他感觉怀里的道典和丹药仿佛在发烫,吸引着他全部的心神。
到了厂里,跟门卫打了招呼,他径直来到保卫科副科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是他和科长老陈共用,不过老陈经常在外面巡查,此时正好不在。
江宸反手关上门,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
他先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