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那冰冷不容置疑的眼神,他知道,今天这钱不拿出来,这事没完,而且江宸绝对干得出拉他去派出所的事。
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几张毛票,数出五块钱,狠狠摔在地上。
江宸看都没看那扔在地上的钱,只是对旁边的阎解娣示意了一下。阎解娣立刻机灵地跑过来,捡起钱,拍了拍土,双手递给江宸。
江宸接过,揣进兜里,仿佛只是收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第三。”
江宸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宣判。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何雨柱违反厂规,性质恶劣,虽免于刑事处罚,但必须接受劳动改造,以儆效尤。
当时厂办李主任亲自裁定,罚其清扫厂内一号至三号车间外的公共厕所,为期半月。同时,鉴于其行为也对四合院的邻里和睦造成了恶劣影响。
经我提议,壹大爷认可,追加处罚——清扫本四合院后方的公共厕所,为期一周!两项处罚,必须不折不扣完成!”
他目光如电,射向傻柱。
“何雨柱,你今日已出院,厂里的处罚从明天起继续执行。而院里的处罚,就从今晚开始!现在,立刻,马上去把后院厕所打扫干净!我要检查!”
“什么?!”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厂里扫厕所已经够丢人了,还要扫院里这个又脏又臭、夏天苍蝇蚊子满天飞的破厕所?而且是从今晚就开始?!
“江宸!你……你简直……!”
“我简直什么?”
江宸眉头一挑,故意做出疑惑的样子。
“难道你想赖账?还是说,壹大爷当初答应的话,不算数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忠海。
“壹大爷,要是何雨柱同志实在身体不适,或者心有不甘,不愿意履行约定……那这院里的厕所,总不能没人扫吧?要不,就麻烦您这位保人,代劳一周?毕竟,当时是您替他做的保,答应下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