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四合院里,住的十有八九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身为厂保卫科副科长,维护的不仅是厂里的秩序风气,也要关注工人在厂外。
在居住地的言行是否妥当,是否影响到其他工人同事的安宁生活!你在这里咆哮砸门,惊扰产妇幼儿,威胁他人安全,我看见了,管了,就是我的职责!”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眼神有些涣散、但恨意更浓的傻柱,一字一句地提醒。
“还是说,你忘了半个月前,在厂门口,你是因为什么差点被送进派出所?又是因为什么,才勉强保住了工作,只是罚扫厕所?壹大爷当时替你做的保,答应下的条件,你都当放屁了是吗?”
提到“条件”和“壹大爷”,一直躲在自家门后紧张观望的易忠海,知道自己不能再缩着了。
他连忙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起惯常的和事佬笑容,但眼神里也带着对江宸强势的忌惮和对傻柱不省心的无奈。
“哎呀,江宸,柱子,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都是院里的邻居,有话好好说嘛!”
易忠海站到两人中间,先是对江宸赔着笑脸。
“江宸啊,柱子他刚出院,心情不好,说话冲了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然后他又转向傻柱,语气带着责备。
“柱子!你也真是的!回来不先好好休息,跑这儿闹什么?雨水在江宸家帮忙照顾月子,那是咱们之前说好的!你忘了吗?”
傻柱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嚷嚷。
“壹大爷!那是我妹妹!凭什么……”
“凭你犯了错!凭我饶了你一次!”
江宸打断他,毫不客气。
“壹大爷,既然您出来了,正好,咱们就把当初说定的条件,当着院里大伙儿的面,再掰扯清楚,免得有人健忘,或者想赖账!”
易忠海心里叫苦,知道江宸这是要借题发挥,彻底钉死傻柱,也让自己这个保人难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