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在暮色四合的后院里清晰回荡。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还要砸我的门?”
傻柱被他眼中的寒意慑得心头一凛,但积压了半个多月的屈辱、愤怒和对妹妹“背叛”的恼火瞬间冲垮了那丝恐惧。
他用力想甩开江宸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江宸!你放开我!我找我妹妹,关你屁事!何雨水是我何家的人,我想让她回家,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拦着?”
傻柱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外人?”
江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手上猛地发力,将傻柱的手狠狠甩开,同时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扬起——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傻柱的脸上!力道之大,打得傻柱脑袋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半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江宸收回手,负手而立,目光如刀,扫过被打懵了的傻柱,又扫过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的何雨水,最后定格在闻声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来、脸色复杂的易忠海等人身上。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保卫科副科长的威严和一家之主的冷厉,响彻整个后院。
“何雨柱!你看清楚了!这里,是我江宸的家!何雨水现在住在我家,帮我照料月子里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
是我江家请来的客人,更是我江宸认下的妹妹!你身为兄长,不感激邻里相助,反而在此咆哮砸门,惊扰产妇幼儿,你想干什么?啊?!”
“还是说,半个月的厕所没扫够,派出所也没进够,皮又痒了,想让我再送你进去回味回味?!”
这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傻柱的心里,也扎进了院里所有竖起耳朵听动静的人心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