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按规矩办事。”
便径直离开。
他平日里并不滥用职权,但许大茂这种货色,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甚至当着他“潜在目标”娄晓娥的面肆意羞辱,不给他一个深刻到骨髓里的教训。
这厮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今天这出“当众搜查”,就是最直接的立威和羞辱,足以让许大茂在厂里和娄晓娥面前,至少消停好一阵子。
厂门口围观的人群尚未完全散去,交头接耳,看向江宸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和忌惮。
这位年轻的副科长,平时看着和气,动起真格来,是真狠啊!
娄晓娥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原地,看着保卫室紧闭的门,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许大茂隐约的咒骂和求饶。
她可以想象,里面此刻正在进行怎样一场细致入微、乃至带着羞辱性质的“搜查”。
许大茂那张平时油滑嘚瑟的脸,此刻想必是惊恐、愤怒、屈辱交织,难看至极。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刚刚转身离去、背影挺拔沉稳的男人——江宸。
她心中非但没有半分对许大茂的同情,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近乎解气的快意,以及……对江宸更深的好奇与欣赏。
这个男人,外貌端正英挺,处事沉着果断,面对挑衅不慌不忙,反击却如此凌厉有效,直接打在对方最痛的七寸上。比起许大茂那种只会背后嚼舌、当面却猥琐怯懦的做派,简直是云泥之别。
只可惜……他已经娶妻生子了。
这个认知,让娄晓娥心底那丝刚刚萌芽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好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遗憾和黯然。若他未婚……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她娄晓娥再怎么不情愿嫁许大茂,也做不出那种明知对方有家室还往上凑的事情,那太下作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准备独自离开这个让她心情复杂的厂区,回家再跟父母好好抗争一番,绝不要嫁给许大茂那种人。
“娄晓娥同志。”
一个平静而清晰的男声,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娄晓娥脚步一顿,有些惊讶地回头。
只见江宸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正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她。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不像刚才那般冷硬,反而多了几分……温和?
“江……江副科长?”
娄晓娥有些意外,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江宸走上前几步,在距离她一个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