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笑道。
阎埠贵心满意足,又叮嘱了女儿几句“勤快”、“听话”,这才揣着糖,美滋滋地走了,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太对了,昨天的郁闷一扫而空。
阎解娣得了糖和承诺,干劲十足,不用江宸吩咐,立刻挽起袖子,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屋子,看到灶台上江宸煮糊的粥,也不嫌弃,利落地重新刷锅,准备重新做饭。
江宸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半大姑娘弯着腰,熟练地生火、舀米、洗菜。
她的身量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可以看出少女的雏形,腰肢纤细,动作间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活力。
看着看着,江宸心中那个关于“永恒宗族”的蓝图,似乎又自动扩展了一小块。阎解娣……现在年纪是小了点,但过个一两年呢?
让她来帮忙家务是“出力”,那么,将来如果时机成熟,让她在“延嗣”方面也出点力,似乎……也并非不可考虑?毕竟,系统要求的是壮大血脉,多一条“渠道”,多一份可能,也多一份奖励。
晨光透过糊着新窗户纸的格子窗,柔和地洒进里屋,也漏了几缕进那小小的布帘隔间。何雨水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感知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习惯性地想起身——该给江宸哥和秦姐准备早饭了。可刚一动弹,四肢百骸便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乏力,尤其是腰腹和腿根处,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隐隐的胀痛和酥麻感。
这感觉陌生又清晰,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夜帘内昏暗光线下,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触碰、低语,以及最后……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微蹙起秀眉。
但随即,一抹掩藏不住的笑意和羞涩,悄然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虽然有些不适,但心底却涌动着一种莫名的充实和归属感,仿佛自己真正成了这个家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慢慢坐起来,正准备穿衣下地,布帘被轻轻掀开,江宸走了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精神奕奕,与她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江宸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温和。
“我……我该起来做早饭了……”
何雨水脸一红,低下头,声音细弱。
江宸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好,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
“不用你起来。好好躺着休息。我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