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快速而小心地脱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衣衫，换上了新衣服和新鞋。布料贴着皮肤，柔软舒适，尺寸竟然出奇地合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虽然看不见全貌，但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对着布帘外小声道。

“江宸哥……我……我换好了。”

布帘被再次掀开，江宸走了进来。借着重新点起的、放在旁边矮柜上的小油灯的光晕，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浅碎花的衬衫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合体的剪裁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曲线；深蓝色的裤子显得腿笔直修长；新布鞋穿在脚上，干干净净。

湿漉漉的头发尚未完全擦干，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细腻的皮肤滚落，没入衣领。昏黄的灯光下，她微微垂着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因为羞涩而轻轻颤动着，整个人如同清水出芙蓉，带着一种未经雕琢却动人心魄的清丽。

江宸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由衷地赞道。

“很好看，很合身。雨水，你本来就是个俊姑娘，穿这身更精神了。”

何雨水听到夸奖，心里甜丝丝的，却又羞得不敢抬头，只用手无意识地扯着新衣的衣角，声如蚊蚋。

“真……真的吗？”

“当然。”

江宸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气息几乎将她笼罩。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的一缕湿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滚烫的肌肤。

“以后就这么穿，咱们江家的人，走出去就得体体面面的。”

他的触碰和话语，让何雨水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

她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亲昵，或者说，在内心已经接受了某种既定的“安排”。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江宸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依赖，还有一丝朦胧的情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旖旎动人。

江宸心中微微一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他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

“头发还没干透，小心着凉。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

说完，竟真的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小的隔间，回到了外间，吹熄了油灯，自行脱衣上炕，在秦淮茹身边躺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的关心和赠予。

布帘后的何雨水，看着重新落下的布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