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了何雨水,家务有人分担,秦淮茹可以轻松些,也能更好地休养和……为下一个孩子做准备。而且,按照他的计划,如果顺利,十个月左右,何雨水这边也该有动静了。
到时候,家里可就更热闹了。
江宸心中那个“永恒宗族”的蓝图越发清晰,他甚至给自己先定下了一个“小目标”——先组建个“足球队”的规模再说!
思绪飘远,日影早已西斜,天色渐暗。
江宸看到何雨水之前洗净晾在屋内的衣物已经半干,便端过木盘,将衣服一件件重新整理,搭在更通风的竹竿上。
秦淮茹在里屋轻声哄着孩子,何雨水似乎也在低声问着什么,传来秦淮茹温柔的解答声。屋里弥漫着一种寻常又温馨的居家气息。
忙完这些,天色已完全黑透。
这个年代,民间风气俭朴,娱乐活动极少,为了节省灯油电费,百姓大多早早歇息。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点昏黄。
江宸洗漱完毕,正准备进屋,敏锐的听力却捕捉到了隔壁不远处,贰大爷刘海中家传来的压低了的絮语声。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和安静的夜空,隐约可辨。
“……瞧见没?江宸那小子,儿子都生了!动作可真快!”
是贰大妈的声音。
“哼,不就是个副科长吗?嘚瑟什么!”
刘海中闷声闷气,但语气里酸意明显。
“不过……说起来,咱家解放、光天、光福他们仨,年纪也不小了,这婚事……是不是也得抓紧张罗张罗了?不能让江宸比下去!”
“可不是嘛!我听说,前院叁大爷家,也在托媒人给他家解成、解旷他们说亲呢!条件还不低,要城市户口,有工作的!”
贰大妈接口。
“还有后院那许大茂,啧啧,攀上高枝了,听说跟娄董事的女儿都快成了!这要是真成了,许大茂还不尾巴翘上天?”
“娄董事?成分可有点……不过许大茂家三代贫农,倒是个护身符。哼,便宜那小子了!”
刘海中语气复杂,既鄙夷许大茂的人品,又羡慕他可能的际遇。
江宸靠在门边,静静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自己得子、升职,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四合院这潭死水,果然激起了层层涟漪。
搅动了这些邻居们攀比、算计的心思。连许大茂那种货色,都因为可能攀上娄家而被重新估量价值。
他心中冷笑。许大茂?娄晓娥?想到白天厂门口那道文静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