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爷,大妈。”
何雨水在凳子上坐下,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我刚听许大茂说了点……我想问问,我哥……我哥他到底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易忠海放下茶杯,看了眼易大妈,然后转向何雨水,语气沉重。
“雨水啊,你哥这次……唉,确实是冲动了。他不该跟江宸动手,更不该先动手。
江宸那小子……下手也确实太黑了点。”
他避重就轻地讲述了下午在厂门口发生的事情经过,在他的版本里,傻柱带剩菜虽然有错,但江宸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抓住机会就下狠手,故意往要害地方踢,这才导致傻柱受了“重伤”。
“按现在医院的说法。”
易忠海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这个年代特有的、对某些伤病的隐晦表述。
“柱子那伤……算是‘去了势’了。以后……怕是难了。”
“去了势”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水耳朵里。
她虽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但也隐约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脸色更加苍白。
易忠海看她脸色不好,又补充道。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现在这医疗条件……这种伤,也就是那么回事,不算什么大毛病。住几天院,消了肿,养养就好了,估摸着个把星期就能出院。花钱也不多,厂里能给报销一部分。”
他的语气带着这个年代人们对许多严重伤病的“粗放”认知和无奈接受。五六十年代,医疗资源匮乏,技术落后。
许多在后世看来需要精密检查和天价治疗的伤势,此时往往被归为“寻常处置”,甚至带着某种听天由命的麻木。
同样是江宸制服傻柱这件事,从娄晓娥眼中看去,是英挺果决、才干过人;从易忠海口中说出,却成了得理不饶人、刻意下黑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