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论两称?这位可好,直接论斤,还是好几样一起买!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称重包装,一边忍不住打量江宸,心里琢磨这是哪家单位的采购,还是哪个大干部家的子弟?
江宸面色平静,任由她打量。很快,几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堆在了柜台上,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他又转到旁边的百货柜台,给秦淮茹挑了两件质地柔软、花色清新的棉布衬衫,给自己添了件厚实的工装外套,又给儿子买了几块柔软的棉布。
最后,他还看中了三双结实耐磨的胶底布鞋,自己和秦淮茹各一双,剩下一双……他想了想,给何雨水也带了一双合适的尺码。
东西越买越多,两只手都快提不过来了。
江宸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心里盘算着还缺什么。自行车!对了,要是有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无论是上下班、带孩子出门还是以后“办事”。
都方便。可惜,自行车票这玩意儿太稀缺,属于紧俏物资中的紧俏物资,厂里每年就那么几张,轮不到他这种新晋副科长。
他琢磨着,等哪天有空,得去鸽子市转转,他现在不差钱,只要肯出高价,不信弄不到自行车票,还有手表票、缝纫机票……这些将来扩充家业、提升生活品质乃至作为“聘礼”都必不可少的东西,都得提前筹划。
拎着沉甸甸的收获,江宸终于踏上了回四合院的路。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的东西彰显着与周遭清贫环境格格不入的“富足”。
刚迈进四合院前院,就看到叁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他的宝贝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小口小口地啜着白开水,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扫视着进出的人。
一看到江宸提着、抱着、挂着那么多东西进来,尤其是那几个散发着甜香气味的油纸包,阎埠贵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几乎放出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