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是最近颇受赏识的年轻干部,还是保卫科的,也需要安抚。至于傻柱……一个厨子而已。
他清了清嗓子,面向众人,摆出领导的派头,严肃道。
“何雨柱!你身为食堂职工,不严格遵守厂纪厂规,私自夹带物品,还与保卫科同志发生冲突,影响极其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他看了一眼易忠海和江宸。
“不过,既然易师傅和江宸同志都认为可以内部教育为主,那我也同意。但是,处罚不能轻!”
他略一沉吟,想到刚才似乎听到“扫厕所”的字眼,便顺水推舟。
“这样,何雨柱,除了要做出深刻检讨,赔偿江宸同志的损失之外,从明天起,半个月内,厂里一号车间到三号车间外面的公共厕所,归你打扫!
每天必须打扫干净,由你们食堂主任和保卫科共同检查!要是再出问题,两罪并罚,绝不姑息!听明白没有?”
这处罚,等于把江宸提出的一个月扫四合院厕所,变成了半个月扫厂里更大、更脏的厕所,还加上了食堂主任的监督。
面子上更“正式”,实际上惩罚力度差不多,但由领导口中说出,性质就变成了“厂内处分”,彻底堵住了送派出所的路。
傻柱这会儿稍微缓过点劲,听到这个处罚,心里憋屈得要死,但看着李主任严肃的脸,易忠海警告的眼神,还有江宸那冰冷的视线,他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更惨,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听……听明白了。”
“好了!都散了吧!堵在厂门口像什么样子!”
李主任挥挥手,示意大家解散,自己又背着手,迈着方步走了,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尘埃落定。易忠海彻底松了口气,虽然傻柱受了罚,但总算保住了,没进局子。
他赶紧示意两名保卫干事放开傻柱。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许大茂,此刻脸上得意洋洋,凑到被放开后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易忠海搀扶的傻柱面前,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厂食堂的何大厨吗?怎么着?改行当掏粪工啦?半个月呢,好好干啊,争取评个‘先进厕工’!哈哈哈!”
他刚才被傻柱眼神吓退的憋屈,此刻尽数发泄出来。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喷火地瞪着许大茂,恨不得生撕了他,但下身阵阵抽痛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许大茂嘲讽完傻柱,心情大好,转身看向身边的娄晓娥,换上一副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