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开。心里头，又慌，又乱，还有点……期盼，是不是？”

何雨水被说中心事，手里捏着的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可面对秦淮茹那通透的眼神，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脸的惊慌和无措，眼圈也微微红了。

“秦姐，我……我……”

秦淮茹看着她这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出身乡下，见过听过的事情不少，嫁到城里这十个月，更是在江宸的庇护和引导下，眼界开阔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单纯怯懦的乡下姑娘。

江宸那晚对何雨水说的话，虽然没明确告诉她，但她从江宸偶尔流露出的对“多子多福”的强烈期盼，以及何雨水这几日极不自然的反应，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何雨水有些冰凉的手，语气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

“雨水，别怕。你跟姐说实话，你江宸哥……是不是跟你提了，想让你……帮江家开枝散叶的事？”

何雨水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秦淮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没想到，秦姐竟然知道了！她会是多么伤心，多么愤怒？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秦姐！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没想过要……江宸哥他……我不是……”

何雨水语无伦次，只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剩下满满的愧疚和恐惧。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手上用力，握紧了何雨水的手，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和镇定。

“雨水，不用道歉。这事，你江宸哥跟我提过。”

“啊？”

何雨水彻底愣住了，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种豁达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