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再穷追猛打。
许大茂则来得更直接,嬉皮笑脸。
“江宸,行啊你!双喜临门!这满月酒,酒水管够不?要不要兄弟我弄点内部电影片子,到时候给大伙儿助助兴?保准让你这满月酒办得全院独一份!”
他是想趁机卖好,也显摆自己放映员的能力。
江宸笑着递过去一支烟。
“大茂哥有心了。电影片子就算了,孩子小,怕吵。酒水肯定有,到时候一定请你多喝几杯。”
既不接茬,也不得罪。
就连壹大爷易忠海,也看似不经意地踱步过来,看了看孩子,说了几句“孩子挺好,要好好养育,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之类的套话,最后才拐弯抹角地问。
“这添丁是大喜,办席面热闹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现在大家都困难,凡事还是要讲究个度,不要铺张,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你心里有数就行。”
江宸态度恭敬。
“壹大爷教育的是,我一定注意,绝对不铺张浪费,就是请亲近的邻居和同事简单吃个饭,主要是庆贺一下。”
如此这般,江宸凭借着过往十个月与这些人周旋的经验,以及如今更加敏锐的洞察力和沉稳的心态,将来打探的人一一
应付过去,态度客气,言辞模糊,既不让对方抓到话柄,也不给出任何具体承诺,牢牢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而在这几天里,与江宸关系最亲近、也最特别的何雨水,内心却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和挣扎。
那天晚上慌乱逃跑后,她回到自己家,心里乱成一团麻。傻柱看她魂不守舍,问了几句,被她没好气地搪塞过去。何大清更是只顾自己喝酒,懒得管女儿心事。
可她的思绪却完全不受控制。白天在学校,老师讲什么根本听不进去,眼前总是晃动着江宸的脸,还有他那石破天惊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