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庇护,对于这个年代一个缺乏安全感、对兄长失望、又对江宸怀有朦胧感情的少女来说,冲击力是巨大的。
何雨水的脸更红了,这次不仅是羞,更是乱。
江宸哥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一直被压抑的匣子。永远是一家人……过好日子……护着她……
她不敢再听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自己下一刻就会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
她慌忙丢下一句。
“我……我不知道……我……我得想想……我先走了!”
然后,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脚步踉跄地跑出了后院,消失在夜色里。
江宸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恐惧是正常的,但犹豫和回头询问,已经说明了问题。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等待和适当的浇灌了。
他并不着急,系统在手,时间还长,何雨水这条线,可以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江宸的生活重心暂时放在了安顿妻儿和适应系统奖励带来的变化上。
他悄悄动用了那一万元现金中的一部分。首先,他趁着白天上班,秦淮茹坐月子不便出门,何雨水上学,家里没外人的时候,找来相熟的、口风紧的泥瓦匠和木匠,把自家的两间屋子里里外外仔细修缮了一番。
墙皮脱落的地方补好,重新粉刷了白灰,显得亮堂不少;窗户纸全部换成新的,透光更好;坑洼的地面仔细垫平;漏风的门缝窗框都用麻绳和旧布条塞紧;
旧家具该加固的加固,该添置的添置了两件实用的,比如一个带锁的矮柜,用来存放重要物品和剩下的现金、粮票等。小厨房的灶台也重新垒过,更省柴火。
但他很小心地把握着尺度。所有的修缮都以“实用”、“整洁”为主,材料用的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绝不用任何扎眼的好木料、好涂料。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