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长大了,知道帮哥分析利弊了。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哥心里高兴,这点小事,懒得计较。满月酒嘛,我说办,怎么办,请谁不请谁,主动权不还在我手里?到时候再说。”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敷衍。真心是确实因为系统降临和儿子出生双喜临门,心情极佳,看什么都顺眼几分;敷衍则是,他刚得了一万巨款,对于办几桌酒席这种“小钱”,真的不甚在意了。
当然,不在意归不在意,他也不会傻到让全院不相干的人都来大吃大喝。
他心里已打定主意,满月时顶多请几位真正关系近的、帮过忙的,比如王婶、何雨水,或许再加上一两位厂里关系不错的同事,关起门来小范围庆祝一下,既全了礼数,也不至于当冤大头。
想到这里,江宸手探入怀,借着身体的掩护,从那一叠厚重的钞票中,迅速数出两张,又顿了顿,再加了一张,一共三张十元纸币,攥在手中。然后自然地拿出来,塞到何雨水手里。
“雨水,帮哥跑个腿。
这钱你拿着,现在天还没亮透,等天亮了,你去市场上,尽可能买些好东西回来。猪肉要肥瘦相间的,多买点;
鸡蛋有多少买多少;白面、棒子面也买些;再看看有没有活鱼或者鸡,有的话也买一只。别怕花钱,捡好的买。”
江宸吩咐着,又抽出另一张十元纸币,叠在一起。
“这十块,是给你这学期的学费和零花。我看你哥那边也紧巴,这钱你收好,不够再跟哥说。”
何雨水看着手里足足三十块钱,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三十块!这几乎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江宸哥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她。
其中二十块还是让她去买那些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她哥傻柱虽然是个厨子,偶尔能带点剩菜,但现金上对她可没这么大方,学费生活费时常抠抠搜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