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秦淮茹一家好,为全院的和睦着想!”
“为我好?”陈青云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逼我娶一个我不愿意娶的人,接管一个我负担不起的家庭,掏空我的一切,这就是为我好?一大爷,您这‘好’,我实在承受不起。”
他站起身,虽然穿着破旧的棉袄,身材也不算特别高大,但此刻却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势,那是前世久居上位蕴养出的无形威压,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陈青云平静地说,“既然三位大爷认定这张纸有效,认定我必须服从。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拿起那张黄纸。
“不过,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我要求做两件事。”
“第一,请街道办的同志,或者厂里的工会领导,来鉴定一下这张‘婚书’的真伪和法律效力。”